Sunday, 7 February 2010

THE ROCK SHOP -- -- SUCK DUMP




我不懂用什么方法来表达这件时装店的烂吧 已经是无言的表达了 也没有什么资格叫时装店吧 康乐夜市卖的服饰都至少比这间店好上几倍 回倒闭也是迟早的事情 呵呵 不是我要祖咒哦 会明白的人都知道 哈哈 我可没那么坏心


那天晚上我到店里去看一看 不用说又挤又窄 比夜市的地摊更为恐怖 烂透了 已经找不到词来形容.. .. 极点 请来的服务员也不需要像妓女吧 (对不起如果有冒犯的话) 我只动用这个形容词 我指的不是样子 是行为肢体和语言上 拜托 怎么说都是卖饰品的店面 需要像按摩院那样的拉客吗? 顾客要不要买是顾客的选择 而不是你的选择 上梁不正下梁歪? 因为有这样的老板才会有这样的员工? 天啊?


我的却看不到我要服饰 服务员在问我有没有看到有喜欢的 我对她说没有适合的 不美 而另外一名服务生却说 不是不美 是你没有钱买 (如果身为顾客的你 当时的你会怎样?) 一名服务生竟然说顾客没有钱买 (你应该会一巴掌上过去吧?) 哈哈 那时的我默默无言 虽然心里愤愤不平 不只这样 服务生竟然说如果不买大门就在前面 (我的天啊 他是在赶我吗?) 试问一下 你遇过吗?你见过吗? 要赶顾客走?凭他是国际品牌? 哈哈 拜托


就算我有多余的钱 我也不会再放一分钱在这种垃圾店 败类 (被你遇到的话肯定骂的比我更凶吧 哈哈)我也真的很不明白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种店吧 喜欢到那里的朋友不要怪我 我是就事论事 我无风不起浪 这样做生意的手法 可以关了吧 少了这一间也无所谓 -- -- -- 我还真的被扎到 烂

Friday, 5 February 2010

忆 - 伟伟哥的点滴





现在是2010年的2月份了 时间过得真快 原来我已经有9个月对你音讯全无了 前天晚上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 脑子里突然浮现了你的影子才发现我好久好久没有听到你的消息了 最近的你好吗? 过了半年的时间了 在我还来不及和你说声谢谢的时候 你已经离开我的视线了


伟伟哥 近来可好? 不知道现在的你在哪里 也不知道你结婚了吗? 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不知道你有没有开心的生活着 很多很多的不知道 让我想起了很多和你一起走过的日子 记得最后一次收到你的email的时候已经是9个月前的事情了 那是你和我说你被录取到一份很不错的工作要到Dubai去公干 对你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发展机会 呵呵 说真的我还蛮开心的 你说到那里安顿之后会给我消息 可是并没有收到任何你的消息 而是不是你已经把我忘了其实我一点都不生气也不难过 或许你不希望我挂念你吧 最近农历新年也要到了 你应该会回马六甲一趟吧 也许吧.. ..


记得以前 你总喜欢唠叨着我 老说我像个小孩 总爱吵吵闹闹 呵呵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疼我 所以才总爱对着你吵吵闹闹) 你总会带我去吃好吃的东西从来不跟我计较什么 (只是真的不想浪费你的钱) 可是你总说要带我吃好的 而我总也说不过你 呵呵 (谁叫我是做小的)还有你送我的包包我都一直收着因为那是唯一可以让我缅怀你的东西 我记得每个星期四晚上 你一定会和你的死党去打羽球 我的记性不好 总是忘了你的打球时间 一定给你骂上了几句呵呵 而现在 我却记得一清二楚 很怪地说


你总是那么的乐观 对每一样事情也一样的执着 每次我遇到的问题 你总可以安慰我 总可以改变我的心情 你对我的好 我一直都放在心里面很想和你说一声 谢谢你 谢谢你闯进了我的人生 谢谢你带给我许多很好的回忆 以前的我总是喜欢任性的对人对事 是你让我懂得要去珍惜身边的人难过的事我还没有开始珍惜你 而你就下车了


我随时都欢迎你回到我这趟长途巴 也或许我不应该想得太多 也不应该有太多的期许 未来的路有很多的事物要让我开阔视野 很多的事要让我去学习我不给你担心了 希望在远方的你还记得我 我会一直惦记着你 现在是 以后一直也是 希望你回来马来西亚之后还把我记得


现在的我过得很幸福也很好 珍惜身边对你好的人 不要让他离开了才懂得对方的好 不要后悔了想说而对方却听不到了


图给伟伟哥最喜欢喝的咖啡 :)


还有谢谢Batu的图片灵感 谢谢你总爱闹着我 谢谢你在人生的陪伴

Tuesday, 2 February 2010

忆 - 星期二的六点二十分





一直都在很平淡的度过 却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最近的我还是过得这么一般 一般的让我有点发闷 也最近刚刚病好 (新年要到了病魔快快离开吧)上个礼拜不懂是吃错了东西还是中暑了 让自己上吐下泻个不止 应该是吃错东西了吧 (纳闷)也刚好让最近都不够睡的我把眠补完回来了(睡了一整天的说)


也算还好啦 至少不是在新的一年里发病 (呵呵 庆幸)昨天到学校拿了之前的certificate (噢~)过了好久才去拿 好像都没有什么关系似的还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我也不知道能拿来做什么 学校的环境改变了很多 的却比以前美化许多了 可是也明显的乱糟糟了许多 (呵呵没有那个意思要得罪学校)花草树木也未免种的.. … .. (我已经找不到形容词了) 突然心里一阵觉得解放 好像离开监狱似的原因不在于不喜欢念书才会有这种念头 就于而心生吧 有种逃离的感觉.. .. 老师还是会用那种奇怪的眼神扫射着(拜托~)小妹妹小弟弟们也老用异样的眼光指指点点 难道我不是人是恐龙哦 (超郁闷的)只是去拿一张纸也把自己弄的那么紧张


还是要说 除了上班下班 回家发闷 不就是和几个朋友出去鬼混 (鬼混的夜晚)近朱者赤 近墨者黑 会不会把自己也越染越黑 我应该不是那么容易受影响的人吧 我可不想变黑 我也不想变肥 哈哈 老混着一堆肥肉里 会不会比较容易得胆固醇啊 (=.= 冷~)超冷的笑话


朋友里面还是很开心有你们 维维~ 你是朋友最会问候我 最会关心我的一个 呵呵 还有最愿意请我吃东西的 酷哦~ 虽然你很不特别 (哈哈~ 看到不要骂我)还有勇勇~ 很明显的我最在乎你 哈哈 看看你最近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油味还可以在少那么一点点 不变的你还是那么简单(是单纯还是笨?区分?)不懂表达的你 我还是照样可以收到你的心意.. .. 辉辉~ 有你在不吵不行 不吵就闷了 坐下来 喝杯茶还是又和你一大堆聊不完的东西 呵呵快语快嘴的debachilization (Gag姐教的)还有企企~ 不要说我看错你的名字 (大姐何敢得罪 =.= )对啦~ 还是要吵? 还是要争? 噢~ 你还是继续埋没在你的蛋糕里吧.. 不吵你最近忙得像头牛似的 还有冰冰~ 还是一样的照旧看你上班下班.. .. 只是最近比较有色彩了 至少还看到你跟别人有在来往 (可是还是老样子) 没有漏了大姐咪咪~猫都来咯 哈哈最近的你应该过得蛮不错吧.. 等你回来去疯狂 你也知道我最贴的还是你 (要死~) 北极熊钊钊~ 你最没有空了 老是没有在理我的存在(噢~)你又可知道我蛮想你的 继续忙吧 不把我忘了就好 (咬你就知道)还有我的小绵羊~ 永远可爱的小绵羊 呵呵 有你的日子我每一天都是幸福的说 (有没有感动 对不对 我就知道)知道你的工作时间长 又不固定 我还是依然得陪着你 因为我真的了解你哦(很痞=.=)最疼你了 突然觉得很冷很冷~


是冷气太大还是? 手都冻了tim.. .. 办公厅就是如此也 我好闷 (可以去把Gag姐找来解闷吗?哈哈) 在还没有进入wohoo年里 我还是先翘起脚 悠哉游哉的享受美好的这一刻 ^^

Saturday, 30 January 2010

又另一个沉思





其实 人生本无意义
从时空转换上来说
我们是最普普通通的人
或者说我们只是宇宙的个体
被神的精神所指引着完成生命的过程
这一过程随着人生的经历不同
情感不同 生活方式不同
文化不同 地域不同
交往的个性差异
让我们的心几度敏感和改变
几经苦涉和甘露
便有了与人生有关的痛苦记忆
伤心
是对人生阅历的一份总结
主张着 伤心 之处
留有一份慢性和迟钝
安静阅读 安静聆听 安静领悟
在人生苦海的翻腾中锻炼一下自己的个性
因为 人生就好比一本书
而人生的经历就像是在读书
于是在乎 于是不在乎的
感觉极好的 感觉不对的
让人感觉到的那种邪恶和阴毒的
凡此种种 都是在经历人生
深深地震撼着心灵感受
除了挫折 撕裂 痛楚和磨练
人生未曾不意味着一种收获
它收获的不仅仅是人生大欢喜和大悲伤的情感体验
这就是每次预期所得来各个体验
还是一番刻骨铭心的生命记忆
这一切的回顾和展望
就是我们的生命的起点和终点吗?
因而没有意义的人生也可以变得有意义?
伤心 终究也只是外力
生命的本来就可以掌握在于自己
生命的本身应是快乐
是幸福生活的璀璨

今天 天气很好
云带阳 浪迎风
草随风 花胜蜂

隱藏

多情人隱藏情感
遠遠要比無情人隱藏冷酷困難得多
隨遇而安 這四個字本身
就已包含著忍耐堅毅的精神在內
這實在是件很奇妙的事
一個人流血的時候
往往就不再流淚 是在忘了怎么流淚
無論是什麼人 在夢中里
他永遠比在清醒時更為勇敢 更為坦率 更為可愛 更加坦誠


逃避不一定躲得過
面對不一定最難受,
孤單不一定不快樂 
得到不一定能長久
失去不一定不再有
轉身不一定最軟弱
別急著說別無選擇
別以為世上只有對與錯


許多事情的答案都不是只有一個
所以我們永遠有路可以走
你能找個理由難過 那你也一定能有個理由找到快樂
懂得放心的人找到輕鬆
懂得遺忘的人找到自由
懂得關懷的人找到朋友 
天冷不是冷 心寒才是寒
認真的面對總好過懶懶散散的度過 
漫長的黑夜總會過去
只要你相信 不是嗎?

Wednesday, 27 January 2010

你活得開心嗎?





你活得開心嗎?
每一個人都希望自己活得開心
所以拼命追求名利 储積財富
以為擁有這些東西能令自己快樂
但漸漸發覺事實不然
光有財富和地位是開心不起來的
可是沒有了財富也開心不起來的
說起來還是挺矛盾的
那還是想要說的
你過得開心嗎?


開心和快樂是一種心境 如果不肯去培養
光有財富地位反而使生活糜爛 心智情緒越來越頹廢
開心是開放的心 當一個人常期受到壓抑 創傷 挫折時
他會產生不安和懼怕漸漸把心封閉起來
他不願意發現周遭的新鮮事 不敢嘗試新的創意
不再去發現事物豐富的意義


當一個人心封閉起來以後他還是要生活
只是被動失去成長的生機
他的生活樂趣漸失 於是開始尋找更多的娛樂與麻醉
在這高度競爭的社會裡 人變得不開心
想要讓自己開心一點 就要培養開放的心
讓自己樂於成長 樂於工作 樂於享受生活本身的妙悅
所以 光有財富和地位是開心不起來的
要懂得開心的生活 開心的發揮創意
開展悅樂的心 才是真正快樂的人生
只要懂得如何體諒
用心的生活 那又何嘗找不到快樂呢?


PS : 這張畫是Batu畫給我的哦 ^^
其實簡單就是快樂不是嗎?
謝謝Batu哦~

Tuesday, 19 January 2010

最好的在身边不是吗?

那天早上 凡克起晚了 有些着急 没留意拦出租车时 旁边有个年轻女子比他先伸出了手 出租车在两个人身边停下 他一步跨过去要拉开门 司机探出头阻挡他 说:是这位小姐先拦的 凡克有些不好意思 说:对不起 那女子笑笑 说:看你挺着急的 你先走吧 凡克赶忙推让 一来一往间 司机说:要是顺路 你们一起走算了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然后说了要去的地点 很巧 彼此的公司在相邻的写字楼


他们就这样认识了 女子名叫梅子 再碰到 是在两栋写字楼间的快餐店 他们各自跟同事去吃午饭 这样的碰面并不意外 见了 点点头 心照不宣地笑笑 坐在相对的桌上 凡克的手无意间碰到椅子破损的边缘 划出了血 不等他反应过来 对面的梅子已经递过干净的纸巾 他去接 手指碰到她的手指


那以后的早上 他开始在路口有意无意地等 凡克在这个爱笑的女子身上 感觉到一种自己生活中缺乏的温和 慢慢陷了进去 她的家 小小的空间 干净 舒适 她的厨艺 俘虏了凡克的胃;细小温柔的小动作 彻底俘虏他的心 这是他想象过的平淡幸福 却在结婚这么久之后 在另外一个女人那里获得 离婚的念头 在他回家的路上一直闪现


他的生活开始在梅子和婚姻之间摇摆 妻子江静的分量虽然明显轻些 但加上儿子 就显得均衡了 他和梅子商量去丽江 听说 那是个会让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好地方 而江静一听说丈夫要出差 立即不高兴了 不等他走 自己先带孩子回了娘家 连行李都不给他收拾 只是这一次 他已不再在乎 丽江很美 可蜜月般的日子并没有按计划度完 妻子江静病了 重感冒 已经住进医院 却仍有力气打电话冲他发脾气 责备他害得她孤单一个人住院;还絮叨那些护士笨 态度还不好 欺负她生病了 挂了电话 他的心无法恢复到之前的轻松 面对梅子依旧平静的笑 他明显多了几丝尴尬 接下来的晚饭 依旧在傍着小桥流水的小店里 凡克的话少了许多 冷不丁地走神 强迫自己不去想 可是不行 江静脾气不好 却很少生病 她这样的脾气住在医院里 不知道怎么跟别人相处


梅子喊了他两声 凡克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笑笑 探过手去拍拍梅子的手 掩饰刚才的尴尬 梅子拉起他轻声说:咱们回去吧 那天晚上 凡克梦见江静病得快不行了 挣扎着大喊:你们都欺负我…… 午夜醒过来 再也睡不着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 只见镜子里的自己 一脸憔悴 洗澡出来时 梅子将行李已经收拾妥当 手中还拿着两张机票 她微笑说:我们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显得沉默 梅子什么都不问 握着凡克的手 安安静静地看着飞机穿过云层 窗外的天空蓝的近乎透明 良久 梅子手捧凡克的脸 认真地说:我要你好好走完今生 下辈子 我会早早寻你 不会等到那么迟


凡克听得泪水流了下来 他们无言分手 凡克一直看着载了梅子的大巴离开 才开机拨了江静的手机号码 说:我回来了 如凡克所料 进门 江静正在对着护士发脾气 护士见有人来了 大出一口气 逃也似的走了 江静确实是病了 人看着有些憔悴 却抱怨个不停 凡克只是听着 不辩解也不反驳 由着她絮叨累了 拉着他的手睡下 她在睡梦中仍嘀嘀咕咕:凡克 你不在 他们都欺负我 已经是黄昏 窗外浅浅的光线里 凡克看着这个做了自己8年妻子的女人 他选择了她 自己也习惯了她的依赖 她不像梅子 梅子不管碰到哪个男人 都会被爱 被珍惜 但妻子不一样 如果他离开她 她日后碰上坏脾气的男人 这辈子 就受委屈了 他舍不得将她丢了 舍不得她去受委屈 舍不得…… 所以 他选择回来 和她相伴到老


-----------------------------------------------------------------


这证明了爱一个人可以有很多选择 懂得珍惜身边的人 多用点心思 你现在的另一半可能不够 帅不够美 不够高 不够有钱 不够时间陪你 还达不到你心里的完美男人或女人标准 但人往往却不知道 原来最好的在身边不是吗?
加油哦 好好珍惜身边的人